秦浪口中所說的他,自然是站在不遠處,抖著腿歪著腦袋,不停挖著鼻孔的胖子。
這本是一個顏值社會,胖子那叼毛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渾身邋裏邋遢跟個非洲跑路過來的難民似的。秦浪的長相不算特別出眾,但也算得上是個帥哥,身上穿著雖然簡單但也十分整潔。
相比之下,相信隻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麽作選擇。
這次林詩雅倒是沒有一點含糊,直接趴在了秦浪那還算結實的後背上,一點兒也沒有男女間應有的避嫌。不過一顆芳心卻跳得格外的厲害,仿佛要蹦出胸腔似的。
從小到大,他是第一個和自己身體上有過親密接觸的人。想到這裏,林詩雅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
後背傳來一陣溫暖和柔軟,不過秦浪並沒有想太多,輕輕的托起林詩雅的臀部,將她穩穩的背了起來。
背上的佳人明顯身子一顫,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秦浪一邊走一邊自顧自的說道:“你說你,要逃命,還穿這麽長的裙子,穿這麽高的高跟鞋,沒被喪屍吃掉,算是你命大,祖上積了德。”
“我……人家那也是沒辦法的嘛。”林詩雅一臉幽怨,趴在秦浪背後小聲回嘴道。
“什麽叫沒辦法?”秦浪眉毛一挑,恨鐵不成鋼地教育道:“我要是你,早扔了高跟鞋,脫了裙子撒丫子就跑,你看看你,穿這麽長的裙子,你是要奔月呢?我看連走路都費勁,還逃命?你有沒有腦子?”
“啊?脫,脫裙子?那……那豈不是,走……”
“走光?嗬!”秦浪冷笑一聲,不屑道:“如果走光能換回你的一條命,你選哪樣?你告訴我你選哪樣?”
不待林詩雅回答,秦浪又道:“再說了,你看看現在的銀川市,就算你脫光了裸奔,都不見得有人會多看你兩眼。麵子,值幾個錢啊?你呀,就是經曆得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