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道一整晚都有些心神不寧,噴嚏更是打個不停。
難不成是哪個悍婦在思念自己?
想到這裏,李老道坐也不打了,經也不念了,背著陳不帥悄悄摸出一套珍藏,火急燎原的朝廁所奔去。
而他渾然不知,一個奇臭無比的屎盆子正悄悄朝他頭上扣了過來。
另一邊,秦浪的房間裏。
王心楠扭捏道:“要不,你去幫我要回來?”
要?特麽根本就不是李老道拿的,怎麽要?難不成讓他變一條出來?關鍵是他要有那本事才行啊!
秦浪想了想,故作為男道:“唔……你想,他偷到過後,肯定是要用它做什麽齷齪事情的,到時候弄些……咳,你懂的。那得多惡心啊!還要回來幹嘛?”
秦浪的意思王心楠自然明白,但想著李老道拿著自己的衣物幹那事兒,心裏就是不舒服。一臉不甘道:“難不成就這麽算了?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頓了頓,又道:“要不這樣,你……去幫我偷回來……唔,不,偷到手之後直接扔掉吧!這樣我心裏也好受一點。”
“沒問題。”秦浪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心道:這還不簡單,反正東西在小小那裏,明天直接敷衍一下,走個過場就行了。
王心楠想了想道:“要不,你還是偷到之後,先給我看看再處理掉吧。”
秦浪耐心勸道:“那是何必呢?李老道那個屌絲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指不定得糟蹋成什麽樣,到時候你看了反而心裏不舒服,指不定連飯都吃不下去。依我之見,還是由我秘密把它處理的好。大家之間也不用撕破臉皮。”
“你說得倒有些道理。”王心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時間,隨即站起身,囑咐道:“這事兒你可得給我抓緊了,未免夜長夢多,最好馬上就動手。”
“我辦事,你放心。”秦浪大言不慚的打著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