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性,更何況是浪哥這麽一個熱血青年?
母大蟲三番五次的挑釁,讓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秦浪捏著拳頭便要上去和這老娘們拚個你死我活,卻不想被王心楠給攔了下來。
“怎麽回事?”王心楠沉著臉問道。
M比,難不成被她認出來了?草,那又怎樣?她一沒證據,二沒抓到現行。這老娘們難不成還想屈打成招?
“他……他做了什麽好事,他自己心裏清楚!媽媽的,你不要拉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母大蟲雙眼噴火,指著秦浪的手指不停地顫抖。
看得出來,她盡量克製著自己,如果不是王心楠在中間攔著,絕對立馬會衝上來和秦浪拚個你死我活。
秦浪身子一正,正氣凜然的道:“我怎麽了我?我TM幹什麽了我?莫名其妙,發失心瘋呢?”
“我發失心瘋?”母大蟲冷笑一聲,指著秦浪那有些破皮的膝蓋道:“來,你告訴我,你這是怎麽傷的?”
母大蟲是什麽人?
高高在上的黑寡婦負責人,夜夜笙歌的她對於那方麵的事情,可謂是一代宗師。
秦浪膝蓋上這傷,一看就是某種姿勢動作過於猛烈,從而留下的傷疤!這些,豈能瞞得過母大蟲的火眼金睛?
母大蟲的話讓秦浪大為皺眉。她猜得一點不錯,這傷確實是和小小瘋狂那會留下的,不過……這TM我倆**,關她屁事啊!
當然,這話,是肯定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麵說出來的。
“我……洗澡的時候摔的!”秦浪略加思索,想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洗澡的時候摔的?”母大蟲依舊抱著膀子冷笑:“你怎麽不說你是被野狗啃的呢?你這傷,分明是做那檔子事的時候弄出來的!還想……”
秦浪一聽,趕緊打斷道:“喂!喂!喂!我警告你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一黃花老爺們,和誰做那檔子事?你……你這是在汙蔑我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