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
“正是,”蜻蜓說道,“發生在黑河域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想那烏雲和烏司本是我的仇敵,卻沒想到死在了你們的手上。”
方塊他們這才明白,方塊道:“原來閣下和烏氏兄弟有仇。”
“不但有仇還仇深四海,如今烏氏兄弟死在了你們的手上,也是死有餘辜,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願。”蜻蜓道。方塊沒有問蜻蜓和烏氏兄弟到底有何恩仇,這並不關他的事,他隻道:“這麽說你是從這位“密探”姑娘的口中,知道了我們要經過此地,所以派人去迎接我們?”
“不錯,正是如此。”蜻蜓道,“我估計你們今天就會到達這裏,所以才會派初晴他們去接你們,遠來勞頓,你們一定辛苦了吧,就讓我的手下先待你們去休息吧。”
方塊和戾崆相視一眼,然後方塊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蜻蜓命令道:“初晴,你帶著這幾位客人去客房。”
“是大人。”初晴道。
之後,方塊幾個人就由初晴帶路,去往客房。一行人沉默跟在初晴的後麵,方塊卻發現了一件讓他覺得非常奇怪的事情,方塊向前麵帶路的初晴問道:“初晴姑娘,為什麽我來到這裏後 ,卻未曾見到一個本地男子?”
方塊這麽一問,跟在他身後的戾崆等人亦露出了驚訝,因為的確如此。初晴停下了腳步,轉身微笑解釋道:“因為男人們都在流風殿呢。”
“流風殿?”方塊訝道。
“流風殿是我們狼域專門招待過往客人的地方,也就是我們現在正要去的客房,大家都在那裏。”初晴道:“你們剛來此地,還不知道我們狼域的規矩,我們狼域是沒有土生土長的男人的。”
方塊驚訝道:“為什麽?”
“這是我們蜻蜓大人立下的規矩,狼域隻有女人沒有男人,流風殿裏的那些男人,不過都是以客人的身份暫時留在我們狼域而已。”初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