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燈光,這封閉的石室內,竟然有一盞琉璃燈。
“這裏就是我住的地方了。”怪人道。
恨無言怔住,他實在不能想像一個人怎麽能終年生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怪人先是打量了恨無言一會兒,才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到這裏來的?”
他一連問了兩個問題,恨無言卻連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恨無言根本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你為什麽不說話?”怪人道。“你想讓我說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莫名其妙的就被你救下了,還被你莫名其妙的帶來了這種地方,我覺得還是你先來說一下比較好。”
恨無言向這怪人問道:“你是誰?為什麽會住在這種地方,又為什麽會救我?”怪人道:“然而卻是我先問的你。”恨無言道:“誰規定的被先問的人就要先回答。”
恨無言這麽說,怪人也不說話了。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似乎都在等對方打破沉默。
這怪人似乎算準恨無言遲早總會忍不住的,但他想不到,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和別人完全不同。恨無言非常沉得住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怪人自己反而忍不住了,忽然道:“你很有定力。”
恨無言依然不開口。
怪人道:“你居然有膽子到血宗的禁區裏來刺探,就憑這一點,已經很了不起,不管你是什麽人,都一定是血宗的敵人。”
誰知恨無言還是不開口。
怪人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你並不怎麽相信我,我能看的出你不是個簡單人物,像你這樣人實在不多,我正很需要你這麽樣一個朋友。”
恨無言終於開口問道:“你身上的這鐵鏈是怎麽回事?”他已經發現了這怪人的肩上竟然穿了一條很細的鐵鏈。
“這不是普通的鐵鏈,而是相思鏈。”怪人道。“相思鏈?”恨無言不解道。怪人解釋道:“相思入骨愁煞人,這條鏈叫“相思”,並不是一條普通的鐵鏈,而是一條鎖魂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