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謀生話說完,才一聲“告辭”轉身走了。
恨無言看著白謀生遠去後,才緩緩走上了樓。
樓上很靜,全無一點聲響,顯然住在這樓的人都睡熟了,住在這樓上的當然不止毒宗一行,蓋世宗和陽宗的人也住在這裏。
恨無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門是關著的,窗戶卻是打開著的。但是恨無言記得很清楚,他離開之前,不管是窗戶還是房門,都被他特意給關好了。
現在窗戶被打開了,就說明有人來過,恨無言不知道白謀生是推開房間的門特意走了進來看的,還是隻站在窗戶那裏看了看,但恨無言有一點非常的肯定,那就是白謀生來的時候,他的房間裏已經有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躺在**的。
恨無言來到了床前,立即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這讓恨無言吃了一驚,“是冷豔!”
裝成他的人竟然是冷豔!
可是讓恨無言想不明白的是,冷豔為什麽要這麽做?
恨無言又想到那白謀生來確認自己在不在房間的時候,一定是隻站在了窗前看了一看,但是讓恨無言很不解的是,以白謀生的聰明,不應該這麽輕易的就被騙過去才對,如果**躺的是冷豔的話。
冷豔必竟是一個女人,就算裝的再像,一看到臉也就露餡了,恨無言絕不認為白謀生來了以後,隻看一眼就走,連確認**躺的到底是誰都不確認。
讓恨無言想不通的是,冷豔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冷豔的房間就在自己的隔壁,恨無言真想忍不住現在就過去看一看她的情況,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這樣的時間,實在是不合適。
恨無言坐到了**,開始之前的事情。
想到血南飛,以及血南飛的所做所為,恨無言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唯一讓恨無言懷疑的地方,就是那血南飛的女兒。照血南飛所說,血滔天帶著他的女兒卻劍他的時候,血南飛的女兒是昏迷的,但這在恨無言看來,血滔天他們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