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有雨,細雨蒙蒙。
天拳宗的西南方,離天拳宗千裏之遙的一座荒山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叫“飲血門”的小門派。
這飲血門突然崛起,崛起了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消滅了這方圓百裏內,所有的其它的門派。
這飲血門雖然不大,卻非常的神秘, 門內的每一名弟子,都是蒙著麵的。
這荒山很高,其內有一座靠著懸崖邊的看起來已經年代久遠的古亭,也不知道何人所造。
古亭內,正站著兩個人,竟然是白謀生和冷豔。
風雨淒迷,二人並肩站在了古亭,一起望著,這落雨人間,風聲淒切,他們的衣服,邊角已經被打濕,風吹來,在風裏輕輕飄**。
“看來這與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了。”冷豔望著阻斷了視線的連天雨簾道。“哼,沒想到被一場雨壞了我們的計劃,今天的行動取消了。”白謀生道。
……
飲血門內,剛剛從密室走出的秦羽墨,正一臉獰笑,他獰笑著走過通道,然後一轉,竟沒有走向他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向地下血牢走去。
血牢,是飲血門關押囚犯的地方, 秦羽墨來到血牢後,發現除了外麵有兩名飲血門的弟子在把守外,其內,就隻有一個人。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
這女子黑衣蒙麵、頭上插了朵紅花、腰間還掛著把彎刀。
秦羽墨一走近血牢,就直接向那女子走去。
“一個人呆在這裏,是不是有些無聊,我特意來看你來了。”秦羽墨壞笑走到了彎刀女子的麵前停下,道。“你好像很得意?”女子冷哼了一聲道。
秦羽墨嘴角無聲揚起,顯得他整個人非常的邪魅,“你真是好奇怪,身為一個女兒家,卻一點也不溫柔,你又好可憐,飲血裏這麽多人,偏偏是你攤上了這麽一個看守這裏的苦差事,可憐呐,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