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明月望著從歐陽大師背後探出頭來向他天真嘻笑的無邊,眉頭一皺,心裏一痛,眼流不禁流了下來,指著無邊哭道:“這、這不是說,邊兒,邊兒被這、這個第二魂給滅了!!!”
無邊看著血明月指著自己,心中害怕,小臉瞬間變得煞白,迅速縮頭又躲在了歐陽大師的背後,生怕血明月一把火燒死自己。
“明月呀,不是跟你說了嘛。這無邊小子是血邊的另一魂,也是血邊魂的一部分,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無邊也就是血邊。隻是血邊原來的魂已經不再操控這具身體了,而是血邊的另一半魂在暫時控製著。”
“血邊也不能說已經死了,隻是被另一半把魂給封印了,還會有回來的可能的。”
歐陽大師耐心地勸慰著,看著血明月一個活了五千歲的人哭得像個小孩似的,他心裏也不好受。畢竟老來得天才之子很是不易,傾家族之力悉心培養,到頭來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都接受不了呀。
“什麽?血邊還、還能回來!?真的嗎?大師,你說的是真的嗎?請大師給明月指條明路吧,無論要明月付出多大的代價,哪怕是要明月的命,隻要能讓血邊的魂回來,我都願意呀!”血明月一聽歐陽大師的話,“撲通”跪在了歐陽大師的身前,使勁地磕著頭,把一地的石頭都給磕成了沙。
小無邊一聽歐陽大師的話心裏一陣亂跳,心想,這血邊的魂回來了,自己不就要死了不成或者再次沉睡。
以歐陽大師地級神識要滅了小無邊的神識輕而易舉,一旦自己的神識被滅,被封印的血邊神識極有可能複活,當然還有被小無邊封印的其他神識記憶也可能複活,到時不論是什麽情況,反正自己肯定死定了。
小無邊這麽一想,嚇得也跪了下去,哭道:“師傅呀,你可不能滅了徒兒呀。你就是滅了徒兒的魂,那血邊也回不來呀,因為那封印就是我也解不開呀。你不是說那可是仙印呀,就是宗主也解不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