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飯量大嗎?身體怎麽樣啊?”有個老頭兒動了心思,打問道。他當了一輩子佃農,如今有了自己的地,要是有個奴仆,臨死也能當兩天老爺了。
淩坤拍著胸脯說:“我身體好著呢,就是飯量稍微有些大,一頓飯有一鬥米就能湊乎了。”
“嘶。”老頭倒抽一口涼氣,驚道:“一天一鬥米還算稍微有些大?我們全家一個月也沒有二鬥米吃,贖我老頭子無能為力了。”
老頭嚇得轉身逃走了,還有一些打主意的人也都打了退堂鼓,有的索性走了,有的還在一旁看熱鬧。
一下午間,有來的有走的,淩坤身邊總是圍著不少人,就是沒人出手買。主要是淩坤故意不配合,要麽說自己飯量大,要麽說自己腿上有病手上無力。
趙明月看著淩坤煞有介事地表演,幾次差點笑噴,後來實在有些累了,便到對麵的茶樓要了一壺好茶坐下邊喝邊看。
她怕淩坤口渴,便倒了一大海碗茶捧到淩坤麵前說:“兄台至孝,小弟佩服,敬你一大碗聊表心意吧。”
淩坤雙手接住大碗,順便連趙明月的雙手也一起捧住。
趙明月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不忘占便宜,狠狠瞪眼低聲說:“快放開。”
淩坤向她擠擠眼睛,但並不放手,而是連碗帶手捧到自己最嘴邊,趁著喝茶之際還能找個機會親一口趙明月的玉手呢?
趙明月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頓時大羞,想甩脫但手裏還有一大碗水,搞得動靜太大怕被別人注意。
該死的趙溝渠,你也真是夠了,心裏難道沒有別的事了嗎?
趙明月又羞又急,麵紅耳赤,隻盼望淩坤趕緊親一口放開,別叫人發現。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感到一陣大力從肩頭傳來,趙明月一個踉蹌被推到一邊,手裏的海碗“啪嚓”一聲打得粉碎,茶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