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坤在上官傾城的攙扶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來到上官驚鴻的麵前。
“淩坤,可曾看出點門道沒有?”上官驚鴻問道。
淩坤想起那可怕的飛箭,趕忙連連搖頭。
“母親,他都這樣了,能看出什麽來?”上官傾城有些不滿意地說道。
上官驚鴻有些驚異地看了一眼女兒,剛才他們抱在一起情景她也看得一清二楚,難道女兒對這小子動了心?
若是這樣,可不是什麽好事,她們上官家的女人是不能動情的,那隻會讓她痛苦一生。看來得找個機會和她談談了。
“師父,那徒兒下一步怎麽辦?”司徒江華請示道。
上官驚鴻想了想說道:“既然暫時沒有破解之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和馮先生多想想辦法,盡快打出劍門關,我帶淩坤回去,等他冷靜之後,再好好思索一下,說不準也會有主意的。”
“也隻好如此了,那徒兒送師父回去吧。”司徒江華說道。
“不必了,我們自己回去就是,你在軍隊方麵多上點心就好了。”上官驚鴻拒絕道。
司徒江華還是堅持將他們送進綿陽關方才折回軍隊。回去的路上,他做了一個決定,他要盡快在軍隊中洗牌,將上官驚鴻安排進來的將領想法設法換掉或者幹掉,讓蜀國軍隊徹底成為他司徒江華的私人武裝。隻有這樣,他在芙蓉宮才有話語權,也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上官傾城不被淩坤拐跑。
隻是這個傻子淩坤到底有什麽好,憑什麽處處要壓他一頭。從前在泰山上爭不過傻子,那是因為他姓淩,是淩天下的獨子,可現在呢,論武功論謀略論膽識都與自己相差甚遠,為什麽上官傾城還是對他親眼有加。
真是見了鬼。司徒江華狠狠鞭打著馬背,發泄自己的鬱悶。
回去芙蓉宮的路上,淩坤驚魂未定,坐在馬車角落裏低垂著頭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