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宿醉未醒的淩坤感覺鼻子裏奇癢難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後醒過來,睜眼一看,是上官傾城用發梢輕拂他的鼻尖。
見淩坤醒過來,上官傾城騰地一下紅了臉,板著臉叱道:“都什麽時辰了還不起,再過一會兒寶藏都被人挖走了。”
淩坤又閉上眼睛嘟嘟囔囔說:“一大早著什麽急?”
“你看看外麵,有你這樣不著急的嗎?”上官傾城氣極,提著淩坤的耳朵,將他的腦袋湊到窗子前。
淩坤一看,外麵聚集的幾千人走得幹幹淨淨,連一片垃圾都沒有留下。
“這都去哪了?”淩坤疑惑道。
“當然是去挖寶了。”
“可我是盟主啊,他們怎麽不叫我呢?”
上官傾城噗嗤一笑道:“你還真把自己當盟主了?所有人的目的都是為了寶藏,不是為了選盟主。”
淩坤怔怔地看著上官傾城,一時間忘了說話。以前隻見過她冷笑,還從沒有見過這麽溫和的笑容呢。
“你看我幹嘛?”上官傾城道
“師姐,你笑起來真好看。”淩坤茫然說道。
上官傾城大窘,瞬間紅了臉,一把將被子捂在淩坤頭上,捂著發燙的臉轉身跑出去。出了門才喊道:“少廢話,趕緊起床。”
淩坤起床洗漱,時不時偷偷看一下上官傾城,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怎麽回事呢?難道又在蓄謀毒打他一頓嗎?
兩人吃了些東西,便趕奔欽州城西夫子廟。
夫子廟是個小廟,裏麵隻有一個老住持守著,不過據當地人講,這個廟至少存在了幾百年,所以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夫子廟,就是州誌中記載的夫子廟。
此刻,從夫子廟往南已經全部布滿了人,大家想盡各種辦法尋找墓葬的位置。
丐幫的袁瀟見淩坤到來,趕忙過來說:“淩盟主,早上沒敢打擾你休息,老夫與各個門派商量了一下,從夫子廟到海岸線十多裏地,大家各自認領一段往下挖,無論誰挖到墓葬大門,都歸大家共同所有,你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