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無疑是人生的巔峰時刻。
淩坤是金榜題名的武狀元,此刻也是他的洞房花燭夜,隻是卻與巔峰無關。
此刻,他躺在喜**,雙手雙腳被牢牢綁住。
新娘子江臘梅坐在床邊,臉色紅暈,雙眸剪水,輕咬下唇說道:“相公,你這可是自願的,我可沒逼你啊。”
都綁成粽子了,還說沒有逼迫?論臉皮厚度,他兩還真是能配一對。可是這個時候不能這麽說啊,隻好點頭道:“嗯嗯,自願,自願,姑娘你可不可以放開我?”
“哎,你該叫娘子才對。”江臘梅幽怨道。
“是是是,娘子,你放開我吧,哪有綁著入洞房的道理。”
“那可不行,萬一跑了怎麽辦?我剛才看你掙紮時力氣不小,應該會武功吧。”
“哪裏會什麽武功,就是怕死,用得力氣大了些。我不會跑的,再說了,你總不能綁我一輩子吧?”
江臘梅盯著他的臉看,良久說道:“不用綁你一輩子,我看人很準的,你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一旦成了事實,就不會拍屁股走人的。”
她輕輕俯下身,俏臉幾乎貼著淩坤的臉,吐氣如蘭道:“相公,今天就委屈你了,奴家來伺候你。”說著雙手攀上淩坤脖頸,輕輕捏住他的衣領使勁一扯。
“呲溜——”
淩坤的長袍被撕掉扔出去,隻剩下一套白色的內衣。
他驚慌失措,無計可施,難道這一世的他就是被逆推的命嗎?想想這兩年,他想盡辦法要推倒趙明月,可都沒有成功,卻被別人一次又一次推倒。
江臘梅站起來,解下自己的披風,脫下自己的外罩,隻穿一件薄薄絲質褻衣,又向淩坤俯身過來。這回她要撕掉淩坤的內衣了。
怎麽辦?
從了吧,將來真的把她帶回去,怎麽向明月傾城交代?
不從吧,問題是由得了他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