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官傾城極力反對,但最終還是在趙明月和淩坤的堅持下,半推半就從了淩坤,與他睡在了一起。
不過淩坤內傷嚴重,幹不了壞事,的確是真真實實的為了看著上官傾城。一夜間都死死抱著,勒得她喘不過氣來,隻能靠人工呼吸。
第二天,因為舊的床子弩已經被毀掉,新的床子弩還沒有造出來,所以也不能對叛軍進行攻擊,雙方都沒有動靜,唯有南劍門的城牆還在繼續長高。
淩坤與上官傾城和趙明月縮在屋裏愁眉不展想辦法。
趙明月坐在淩坤旁邊,玉手輕輕撫摸他的耳朵,然後突然用力揪起來。
淩坤正在享受女人的溫柔,突然耳朵一痛大叫道:“明月,你幹什麽?耳朵快掉了。”
“你不是一親女孩子就能想出辦法嗎?昨天晚上沒少親了傾城吧,怎麽還沒有辦法呢?”趙明月眯著眼問道。
“對啊,你以前一直在騙我們對不對?”上官傾城想起以前當著天下武林人士的麵親淩坤,那是多麽難為情的事。她怒氣衝衝坐過來,揪住淩坤的另一隻耳朵。
淩坤大為尷尬,這事本來就是騙人的,接吻和智商本來就沒有一毛錢關係,誰讓她們真的會相信呢?
問題是現在被拆穿了,一定要承受二女的怒火。要是被打一頓倒還罷了,要是以後再不讓親了怎麽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想出辦法來,可是這次實在是與眾不同啊,司徒江華太強大了,太變態了,三十六計全部招呼在他身上也不管用啊。
“韓師姐,我餓了,快拿點吃的來。”淩坤趕忙轉移話題,為自己爭取點時間。
“哼,你別想蒙哄過關,今天必須說清楚。”趙明月冷哼道。
淩坤為難地看著她嬌豔欲滴的俏臉,忍不住向前一湊,又親了她一下。
趙明月“哎呀”一聲驚叫,拳頭雨點似的落在淩坤身上。然而淩坤身上有傷,又不敢打得太重,於是便顯得更加曖昧,連自己也看不下去了,隻好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