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一愣,神情猶豫,但想到之前的種種,已經對趙恒徹底寒心,輕輕搖頭道:“我不想回去。”
淩坤點頭道:“那好,你若不想回去,誰也不能逼你,走吧,我們回泰山收拾一下菜園,讓他在這兒跪著吧。”
“嗯,對,眼不見為淨,他要追到泰山上,我們就下山,遛死那個糟老頭子。”上官傾城說道。
趙明月噗嗤一笑說:“好吧,那走吧。”
淩坤叫人牽過馬來,他又一次走到陳堯叟麵前說道:“陳大人,在泰山上還有個菜園該澆水了,我們先上去一趟,大人你自便吧。”說著翻身上馬,與趙明月上官傾城離開武館。
陳堯叟大急,急忙起來,但膝蓋已經麻木,站起又摔倒。侍衛們趕忙過來扶住。
“追,快追。”陳堯叟在侍衛的幫助下,勉強上了馬,一路緊緊跟著淩坤等人。
不多時,一行人到達泰山腳下,淩坤等人將馬匹交給莊園,上山而去。
三人都身懷武功,上山如履平地,縱躍之間已經是半山腰。
陳堯叟抬頭看著上麵,差點嚎哭出聲。昨晚上往返一次已經差點要了他半條命,此刻又跪了一上午,哪裏還能上的去。
有個機靈的侍衛說:“大人,要上去的話,我們可以做一張藤椅抬著您上去。”
陳堯叟猶豫片刻道:“算了,他們並不是要給菜園澆水,隻是為了躲我而已,一旦我上去了,他們就會立刻下山。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事兒,可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啊。”
“那,那怎麽辦?”侍衛問道。
“回去複旨,就算皇上要處罰,也總不至於處死,留條命就知足了。”陳堯叟一臉無奈,抬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泰山說道:“走吧。”
一行人調轉馬頭,又往京城去了。
陳堯叟以為淩坤三人上下泰山與走平地沒有什麽區別,但其實不然,趙明月畢竟武功差得遠,哪裏能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