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渾身是傷的岩鬆被抬到了審訊之地,而麵對岩鬆的則是一位滿懷賤笑的項宗。
目視岩鬆,隻見項宗虛情假意的說道:“快快快,快來坐,上座給岩鬆大人,快”
帶著傷痕的岩鬆咬牙切齒的戰起來,隨後而道:“你個無恥小人!”
“坐坐坐,坐下來我們再聊,岩鬆大人”眼下,看著項宗一臉的皮笑肉不笑,岩鬆本能性的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但是嚴刑酷打了一夜,岩鬆也確實無力再站著,長歎一口氣,隨後而道:“說吧,無恥之徒,你有何話同岩鬆說的”
“幹嘛那麽較真嘛,一個罵我是無恥小人,一個又說我是一條狗,不過昨晚我倒是讓那個說我像狗的人,感受了一下何為狗的感覺,妙哉妙哉……”
滿藏了話中的話,瞬間使得岩鬆瞳孔放大,火來不到一處,隨後含著眼淚而怒斥道:“你這個畜生!你……”
“我我?我怎麽了,你別這麽個表情看到我,嚇死人的,你夫人的眼神可不是如此”
瞬間岩鬆衝向項宗,隨後被侍衛攔住,看著岩鬆激動的表情,項宗更是得意了起來:“哎,你別說,白皮細肉的,真夠光滑……啊,美哉,難怪你願意日夜為她作詩,哦對,是吟詩作對,哈哈”
岩鬆此時進入到極度絕望之中,聽到了項宗的話,再仔細思索,那是越想越氣,無臉苟活於人世,但是想到還沒有很雅茹道別,就這樣死,確實不值得,想到這裏,突然雅茹被帶了上來,破爛的衣衫,滿臉的淚水,此時的雅茹沒有描眉,略顯滄桑。
“雅茹……你……你受苦了,都是為夫害了你”
“夫君!你”雅茹轉臉看著項宗,隨後而道:“卑鄙無恥”
“哈哈,一個打了一夜嘴還硬,另外一個享受了一夜嘴還硬,你們真是一對狗男女,哈哈”項宗狂傲的話語頓時讓審訊之地變得幽暗,隨後岩鬆怒視項宗:“你個兔崽子,口口聲聲說揚州多少收入都是進貢給我,我一文沒有拿到,我還以為你真是愛詩情畫意之人,讓你加入了我們何家幫,結果你除了拍馬屁,什麽都不行,你……你居然這樣對我們,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