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平定,韓信凱旋而歸,大軍其貌不揚,但因韓信的個人能力,頓時間,讓一支看似不起眼的軍隊,成為了強大的殺傷性軍隊,少時,就在城門口處,韓信突然停住腳步,不願意前行,副將徐茂問道:“怎麽韓帥”
“徐茂,當初本帥留下你,卻斬了陳池,你會怪罪本帥嗎?”
“當然不會,陳池在韓帥的赦免之下不知悔改,居然變本加厲反叛我大漢,罪有應得,死有餘辜”隨後韓信而道:“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居然說如此的話語,確實讓本帥覺得非常心寒”
“韓帥”
“推下去,拔下戰甲,貶為庶民”韓信一語,徐茂多有不解:“韓帥,你為何拔我官職,還有,我徐茂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韓帥的事情,你居然要如此對待我”
“什麽事都沒有,本帥就想扒了你的官職,可否”
“韓信匹夫,你居然如此羞辱本將軍,你憑什麽”
“憑什麽?就憑我當初赦免了,如今你的用處不大了,當然要貶為庶民,利用完了的人,我韓信還要著幹嘛?”韓信幾語而過,隨後徐茂大發雷霆。
“唯一杜絕背叛我韓信的方法兩種,一是殺了你,二是貶了你,你選擇一樣”韓信的眼神冷漠,徐茂頓時心灰意冷:“好,我走!功勞你拿,過河拆橋,很好,看看誰以後還為你賣力!”
徐茂脫下戰甲,心灰意冷的離去,少時,眾人看清楚了韓信的嘴臉,大家不敢吱聲,但是信任韓信的個別忠誠,思維依然如初。
韓信轉頭,目視一人正在觀察自己:“蒯通”韓信內心一驚,隨後蒯通低頭叩拜。
微笑三分似乎看透了韓信所想,再看遠去徐茂的步伐,似乎並不是垂頭喪氣,反倒有幾分愉悅,而這下子讓蒯通內心開始勾畫景秀,多有思慮。
覲見劉邦,韓信跪地而拜,目視功臣來到,劉邦應該有幾分喜悅感,但相反的,居然劉邦沒有開心的感覺,反倒是一臉愁苦,這時候韓信問其故,劉邦則回答道:“淮陰侯!大!司!馬韓信,你身兼多職,是不是太累了?還是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