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裏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
哪怕當初沈婉騙了他的精血,他都沒有如現在這般憤怒。
他看著山下的怪物洶湧而來,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更不在廢話,右手握拳,右腳用力一踏地麵,向著鍾離岩狠狠砸去。
雖然對方是氣感六重天,高他一個境界,但是君千裏並未在意。
氣感七重天的陳一寒,他戰過並且全身而退;
氣感八重天的劉懸青,他戰過並且將其重傷;
此時麵對一個區區六重天,君千裏壓根就沒把他當做對手。
看到君千裏出手,鍾離岩也不再保留,他右手揮劍,左手掐訣,一道寒氣洶湧而出,攜著冰封一切的氣勢,向著君千裏衝去。
兩人眨眼間便戰在了一起,君千裏沒有兵器,但是他的肉身,就是最好的兵器。
叮叮當當不絕於耳,鍾離岩雖然比君千裏高了一個境界,但是竟然被君千裏壓著打,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鍾離岩來自寒雪宗,靈力偏向寒冰之力,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寒意凜然,似要冰凍一切。
但是現在,他那無往不利、可冰凍對手的寒意,竟然無法侵入君千裏如山般的身軀。
君千裏的肉體力量強橫至極,雖然出手隻是簡單的直來直去,但是每一次的觸碰,都讓鍾離岩感覺似被一座巨山撞擊,不禁氣血翻滾。
骨頭斷裂聲夾雜著痛苦的嘶鳴不斷傳來,頃刻間鍾離岩的肋骨已經斷裂兩根,而左臂更是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顯然已經廢了。
這也是君千裏不想鍾離岩那麽痛快的死去,否則銅之身之下,他將被瞬間鎮殺。
鍾離岩不斷的怒吼著,但是卻絲毫無法傷到君千裏,他身上的傷口更是不斷的崩裂,嘴角的鮮血也再次流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他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多,他還不想死,否則也不會背信棄義的坑殺古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