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裏目光閃爍,抬手掰下了一小截血藤。
他神情中閃過堅定之色,直接將其放進了口中。
他現在沒有時間再去找一個小白鼠實驗,隻得以身嚐試。
嘎嘣聲中,君千裏一點點的將血藤咬得粉碎,隨著汁液的溢出,口腔中瞬間充滿了極度的苦澀之味,這苦澀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味蕾。
他眉頭緊皺,臉上更是一副嫌惡痛苦的表情,五官都如要擰在一起,差點忍不住將血藤吐出。
但是他死命閉著嘴,強迫自己一點點將那苦澀咽了下去,胃中也是一陣翻騰,幾欲作嘔。
那血藤在口中還算平和,但是進入君千裏的胃中之後,驀然爆發出一股狂暴的破壞之力。
他的胃中毫無征兆的傳來一陣絞痛,隻感覺腹中有無數的針同時刺入了胃壁,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不斷襲來。
他左手撐地,右手緊緊擠壓著腹部,希望減緩些許疼痛,但是無濟於事。
君千裏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牙齒也如要咬碎般,嘎嘎作響,他想要入定,但是卻無法集中精神。
腹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而且有逐漸擴散的趨勢,似乎那血藤中恐怖的汁液,已經通過血液被輸送到了五髒六腑,連帶著他的痛苦也在呈幾何倍數的在向全身擴散,他感覺自己漸漸到了崩潰的邊緣。
“啊嗷!”一聲蘊含了極致痛苦的嘶吼,突然響起。
君千裏再也忍受不住,大聲慘叫了起來,他在地上不住的翻滾著,嘶吼著。
這慘叫也驚醒了昏迷中的沈婉。
她睜開了疲憊的雙眼,虛弱的看向了發出慘叫的君千裏,目中閃過深深的困惑。
“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感覺渾身冰冷,而且酸軟無力,那個人是怎麽了?”沈婉搖了搖頭,想要爬起來,但是卻感覺渾身無力,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有困難,心裏不禁一陣著急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