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比不了馬車,說是加快速度,除了顛簸之外也沒快多少,烈日炎炎,老漢端起自備的水壺喝了口,手裏握著栓牛的繩子,將基水壺遞到後麵,“喝口吧,自製的解暑茶,清熱解渴。”。
楚天也不嫌棄,接過來喝了口,澀味在嘴裏散開,一時張不開嘴,將水壺還了回去。
老漢笑了笑,眼角擠出褶子。“老了,喜歡喝濃茶,再配點艾草,一般人不願喝,澀的刺不開嘴,喝多了就好,有種特別的味兒。”。
楚天點了點頭,終究是兩個世界,能聊的話題也不多,老漢也不是話多的人,趕著牛車時不時問上一句,轉眼就到了下午,也趕了大半的路。
“還真他娘的遇上了,好家夥,這群挨千刀的土匪又在霍霍。”老漢勒住黃牛,馬車停在了原地,老遠處一夥土匪圍住了過往馬車。
楚天翻起身趴在幹草上,還真是,人數還不少,二十來個土匪,為首揮舞著大刀,一夥人騎著馬繞著馬車轉悠,四五個護衛站在馬車四周,橫著刀戒備的提防著。
“咋們在這等著?”楚天開口問道。
老漢點了點頭,嘴裏雖罵了句土匪,但他可不敢得罪,那群土匪也是看著他一把年紀趕著牛車,遇到了幾次翻了幾遍,搜了下身上,沒啥東西也就放了,若真敢造次,也就一刀的事。
“一會查上咋們,小夥子你可得放機靈點,若是有錢趕緊交出,惹怒了這群不長眼的家夥,命都得搭在這。”老漢告誡道,這都是經驗。
楚天笑而不語,這群家夥若是不長眼敢過來,滅了就是。
兩人說話之際,土匪已經動手。
護衛也就是尋常大漢,土匪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瞅著破綻就是一刀撩起,勉強擋下一刀便擋不住其餘人的攻擊,三兩下幾名護衛就被殺了,血濺撒在地上、馬車上,染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