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一愣,這麽快,目光落在李太白身上,微微慫眉問道:“都說了些什麽?”。
“說了些什麽?可多了,先是送了幾壇秋香醉,秋老鬼那家夥平日可沒那麽大方,秋香醉可是他珍藏多年的美酒啊,嘖嘖嘖……那酒勁足。”李太白說著一臉陶醉的表情。
“然後呢?”楚天隱約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然後?”李太白回歸現實,揉了揉腦袋,“然後秋老鬼一頓猛吹,都快把你誇上天了,說什麽要把二女兒嫁給你,以報救命之恩。”。
到了關鍵之處,“你答應了?”。
“當然沒有!”
楚天長出一口氣,李太白若是貿然答應,又是一樁麻煩事。
“趁著他吹噓的功夫,為師將那酒全喝了,秋老鬼向來小氣,我若是不答應他八成要將東西討回去,沒想到這秋香醉還挺厲害,喝的有些猛,睡了一天才醒過來。”
“……”
李太白來到楚天身邊,拍了拍肩膀,語重心長道:“放心,為師頂多就是騙騙他幾壇酒,總不能為了幾壇秋香醉就把徒弟賣了,這價也太低了!”。
“況且,你不是看中葉家那丫頭了麽?為師怎麽敢隨便替你答應。”
楚天也懶得解釋,虛驚一場,臨走前叮囑道:“我的婚事我自有打算,要是還想喝酒找我。”。
言罷,楚天轉身離開。
李太白苦笑,點了點頭起身去命人準備釀酒的東西。
回到東院,銀劍已將自己的房間收拾出來,見到楚天回到房間,沒多久就端著茶水進來。
楚天見此眉頭微皺,她還未開口,楚天已經問道:“誰讓你端茶的?”。
銀劍聽出公子語氣不善,不知做錯了什麽,僵在原地,對於楚天的脾氣她實在摸不透,小心翼翼侍奉,還是出了岔子。
“我隻說一遍!”
“做我楚玄璣的侍女,一不用端茶遞水,二不用洗衣疊被,三不用暖床賣好,四不用阿諛獻媚,記住了麽?”楚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