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峰這一回傷得其實不輕,足足養了七八天才好。齊乃謙本道他吃了這次苦頭會學得老實一些,沒想到他傷勢剛剛痊愈,便又竄上天虛峰尋莫瑤打了一架,這一次傷得更重,在**直躺了十天才能勉力下床。此後半年,文峰大半都在病**度過,但他性子極是執拗,每次傷愈,必然馬上去尋莫瑤相鬥。齊乃謙管他不得,也隻好任他去自尋苦頭,忽有一日,文峰從天虛峰回來,居然身上無傷,齊乃謙大疑,問道:“難道你今天打贏了?”
文峰滿身都是酒氣,醉醺醺地道:“打贏個屁!那臭丫頭說我進境太慢,她打起來沒意思,倒不如和我拚酒來得爽快。”
“拚酒你總贏了吧?”
“也輸了……”
齊乃謙大怒,指著文峰的鼻子罵道:“沒用的東西!打不過阿瑤也就罷了,居然喝酒也喝不過人家,我這當師父的臉都讓你小子丟盡了!”
文峰含含糊糊地道:“今日老子大意輕敵,誇海口說先讓那丫頭一壇,沒想到這丫頭酒量著實不錯。明日我再去找她,這回可不能再讓了,不把這臭丫頭喝趴下,老子不姓文!”
此後數月,文峰仍隔三差五便去天虛峰,回來時偶有微傷,多數時候都是大醉而歸。這一日齊乃謙正在教青字輩弟子練劍,見文峰忽地從天而降,身上既無傷痕,臉上亦無酒意,齊乃謙見狀大奇,上前問道:“峰兒,今天沒去天虛峰找人鬥酒麽?”
文峰道:“去了啊,隻不過文琪那丫頭酒量太差,我也隻和她小酌幾杯,若和她拚酒,隻怕會把她醉死了。”
齊乃謙道:“文琪酒量自然不行,怎麽阿瑤不陪你喝?她是不是忙著作畫,懶得理你。”
文峰笑道:“算算日子,阿瑤再過幾天也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再找她鬥酒不遲。”
齊乃謙一驚,疑道:“回來?她從未下過天虛峰,哪裏說得上什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