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接住蟠桃,道一聲謝,剛要飛走,忽地瞧見那大蟒尾上鮮血未凝,創口處片片金鱗染血,連鱗上金光也黯淡了許多。他知這大蟒身上金鱗皆是由神通孕化,這幾片金鱗從中而斷,靈氣大損,它不知要再耗費多少年月才能將之彌合,想到此處,不由心生歉意,對它道:“我這位同伴下手忒沒輕重,將你傷成這樣,實在是不好意思。”
那大蟒道:“不礙事,我多吃幾枚桃子,再花幾年功夫便能將這幾片殘鱗修複,隻是那丫頭所使的鏟子實在太過鋒利了些,我這雙犄角堅硬無比,破仙家法寶如摧腐土,沒想到卻被這鏟子險些斬斷,這犄角創口雖然細小,我卻無法以靈力修補,以後對敵之時,卻是少了最厲害的一樣手段。”
葉瀾見它犄角上被冷月鏟破開的創口隻是細如發絲的一條細線,若不細瞧,連看都看不清楚,便對它笑道:“這麽小的一點破損打什麽緊,你若怕它不結實,便用真火將此處燒融幾分,將這細線補上便是。”
那大蟒冷笑一聲道:“你說得倒是輕巧!我這犄角現下已與龍角無異,豈是這般容易便能燒融的?我雖是元嬰境第二層的修為,卻也無法用真火燒融這犄角半分。”
葉瀾飄身來到那大蟒頭上,說道:“我來試試!”
那大蟒不屑道:“我瞧你和那臭丫頭本事差不多,她雖能打得贏老子,卻也是仗著手中神器厲害,你若要想憑真火燒融我這犄角,卻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
葉瀾將扇柄放在那犄角的創口處,運足真元,將一股炎力傳一扇柄之上,那黑黝黝的扇柄驀地發出一陣紅光,有絲絲白煙從扇柄和犄角相接處升起。
他心知這大蟒所說不錯,自己功力雖然不弱,但若要以三昧真火燒融這龍角,無異於癡人說夢,但扶桑木乃至陽之物,真火經扇柄轉化,炎力陡升數倍,自然便能燒融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