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玉書見葉瀾一口回絕,也不再勸,隻是輕歎一聲,緩緩地道:“葉公子現下畢竟還不是太虛門弟子,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死,如若有一天公子改了主意,記得,我群玉盟的大門一直為公子敞開。”
葉瀾雖不願加入群玉盟,但見祖玉書相邀之意甚誠,還以堂主大位相讓,他心中自也不能無感,著實說了一些多謝抬愛的言語。祖玉書見他言語雖然客氣了許多,但仍隻字不提加入群玉盟,知再勸也是無用,便也懶得多廢口舌。葉瀾見此間事了,又說了幾句客套的言語,便起身告辭,離了玉仙島。
劉金豹見葉瀾走遠,瞧著島外湖水沉默良久,而後長歎一聲,問道:“堂主,小的實在不明白,你為何如此看重這小子?”
祖玉書望著明仙島方向,怔怔出神,聽劉金豹如此相問,便轉過頭來,朝他微微一笑,淡淡地道:“別慌,這廣源分堂堂主的位子,終究逃不出你的掌心。”
劉金豹麵露惶恐之色,躬身道:“堂主何處此言?小的對堂主忠心耿耿,不敢有此奢望!”
祖玉書搖頭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些話不必藏著掖著,我知你對我忠心,我升到總壇之後,這堂主之位本就是你的,我方才說要將這大位許給那姓葉的小子,不過是試探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劉金豹聽祖玉書如此說,立時大感放心,也朝明仙島方向瞧了一眼,略一沉吟,緩緩道:“堂主,你是放不下這一對小鴛鴦手中那兩件神器?”
祖玉書長歎一聲,喃喃道:“神器重寶,可遇不可求,本派之所以居於正道十二大派之末,一是咱們群玉盟兄弟是因義成盟,天南海北聚在一處,雖各有所學,但終究沒有鎮派功法絕學,自然比不得天外天、太虛門這等傳承數百萬年的大派,這二來,便是因本門沒有鎮壓氣運的神器。那葉瀾手中的玄冰離火扇雖是赤玄親手煉製,但畢竟不是天外而來的神器,縱然神妙,終究有限,但那莫瑤手中的冷月葬花魂卻是在神器譜上排名第十的無上妙品,這等神妙法寶,若是落到本門手中,便足以鎮壓本派氣運,到時候本門雖不敢說可與太虛門、紫陽宮等大派一爭雄長,但要蓋過天行教、晶幫甚或是歸真劍派,想來都不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