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鐸口出狂言,藐視本派掌門至尊,眾人聽了,都心生荒唐之感。文峰聽他如此自不量力,忍不住出言譏諷。司空鐸也不生氣,冷冷地道:“一幫井底之蛙,又怎知爺爺的誌向?你們無端將性命送在這裏,可知道老子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眾人聽他願意吐露原委,都不再言語,凝神傾聽,文峰想要說話,被長孫文全偷偷一拉衣袖,衝到嘴邊的話便又咽了回去。
司空鐸緩緩而前,在一尊石像身前停住,伸手在石像臂上輕輕一拍,說道:“你們想不想知道這魔岩傀儡是何來曆?”
文峰聽司空鐸再次提及“魔岩傀儡”之名,抬眼朝石像看了一眼,卻看不出所以然來,又朝燕卓然和祝文長看去,見兩人一個眉頭緊皺,一個微微搖頭,顯然也和自己一般對這魔岩傀儡一無所知,當下一撇嘴哼道:“這些破石頭說陣式不成陣式,說靈獸不是靈獸,看模樣也不是囚禁生靈元神煉製而成的‘元靈魔魑’一類的邪物,也不知你小子哪兒參來的野狐禪,弄出這麽些比你還難看的破石頭擺在這兒礙眼!”
司空鐸笑道:“你當這些魔岩傀儡是我放在此處的麽?你這可抬舉我了,老子雖有幾分手段,卻沒這般大本事。”
文峰道:“你小子手段如何先不去說它,口氣卻一向大得離譜。金丹境都不到的修為,卻去想著篡你家殿主的大位。一隻癩蛤蟆卻有張吞天大口。老子隻當這天下沒你小子幹不成的事呢,怎地忽地轉了性變得這般謙遜了?”
司空鐸在石像臂上輕輕撫摸,臉現追憶之色,輕聲說道: “這魔岩傀儡卻不是什麽魔門術法,可說是機緣巧合之下天地生成之物,自古少現人間,你們不識卻也怪你們不得。這些傀儡本是普通石頭,受無邊魔氣滋養經年,便化為這魔岩傀儡。這傀儡不受世間任何法術驅使,立在此處一如尋常頑石,隻有滋養它的魔氣本源氣息方能使其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