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殷下了馬車,走進客棧。按照之前給的消息,上了二樓,進了屋,馮玉堂站起來,“荀大人。”馮玉堂彎腰拱手行了一個禮。
“馮大人。”荀殷同樣回了一個禮。
“荀大人快坐。”馮玉堂眼神尊敬。
兩個人落座。“馮大人,也別叫我什麽大人大人的了。如今我不過是個已經辭官的人罷了。”荀殷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以前所沒有的輕鬆。
“哦?那我叫您荀老吧。在我心中,您一直都是前輩。”馮玉堂語氣誠懇。
荀殷笑笑,給馮玉堂倒了杯酒。“馮大人是我這麽多年,少見的有為相之能的人。”
雖然平時在朝堂上兩個人不對付,甚至有些事情上,兩個人還會出手阻撓對方,但是對方的才情盛名早就存在於對方心中。而且荀殷身為兩朝左相,也是東朝國才子心中的一個榜樣。
“哈哈。沒想到有生之年,還可以和荀老這樣把酒言談。”馮玉堂雙手接過酒杯說道。這回他得知沒幾日荀殷就會離開京城,或許這次是有生之年的最後一次相見,於是他將荀殷叫了出來。
“是啊。我走以後,就剩你了。不過現在的朝堂,能人輩出,沒準再過個幾十年,你也和我一樣,找個好地方出去養老。”荀殷哈哈大笑。
馮玉堂看著荀殷這樣表情外露的樣子,心裏也是鬆了口氣。如此之人,當初他在知道對方辭官之後,還以為對方會含恨離京,那不得不說,實在是太令人可惜了。在馮玉堂心中,荀殷身為左相,地位一直很高,荀殷有自己的情懷和品德,一直是馮玉堂所崇拜的。
“是啊。現在的朝堂真的是能人輩出啊。不過荀老也該知道,隻有在什麽時期,才會有那麽多的能人。”馮玉堂說道。
荀殷慢慢停下夾菜的筷子,將筷子放下。“的確,朝代中,有才能者,無不代表著這個時代要變幻。曆朝曆代,有一個有才之人就已經很難得,可是這次,各國能人輩出,看來,沒幾年,這個大陸就要翻天覆地了。”荀殷看著外麵的天,感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