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馬鬆的手機後,我借故太吵,出了包廂進了廁所關上門後,屏住氣。
一幕環境優美的場所立時出現在我的眼簾中,隻見遠望山巒疊嶂,近觀小溪流水,大團的綠草地被人工修建的猶如地毯般平整,身周隨處鳥語花香,不過除了這些美麗的自然景觀,剩下的就是一堆堆規劃整齊的墳墓了。
這裏應該是一處公墓所在,不過隨後我所看見的一幕,卻讓我的內心頓時充滿了憤怒,因為我看見那個女人,就是馬洛河的小姨,竟然依偎在馬鬆的懷裏一動不動。
看到這種場景,不由得,我就先入為主的罵了起來,畢竟,馬洛河那一番話,還在我腦海裏。
這真是見過下賤的狗男女,但卻沒見過如此下賤的狗男女。因為,首先這女人搶了自己姐姐的老公,這已經大錯在先,不過既然斯人已去,如果勉強找出一個原諒她的理由還是可以的,畢竟我們無權要求別人從一而終,況且是巫師世界這種一夫一妻和一夫多妻並存的現實情況下。
這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即使“現任妻子”是“前任妻子”的親妹妹,隻要當事人你情我願,這就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這女人,不但搶了自己親姐姐的老公,之後卻又跟曾經的姐夫如今老公的堂弟暗中苟合,這生活是不是過於荒唐了?
我正在憤怒,見女人緩緩抬起頭對著馬鬆說道:“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害怕咱倆不能繼續在一起生活下去。”
這種話都能說出口,足見兩人的關係那是匪淺啊,不是夫妻,也是情侶。
馬鬆聞言,苦笑了一聲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大哥,咱們倆也許就該結婚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做你的新娘嗎?”女人鄭重其事的問道。
如果不是幻首堅持,我都不想再看下去了。我太看不起馬鬆和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