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要把你帶到無名山來嗎?”馬鬆目光爍爍的盯著我道。
“不知道。”我的心懸在半空,因為我有預感他有可能會把我從山上直接丟下去。
“因為我就是想讓你們巫師科知道,斷魂崖還在我們馬家的控製下,我大哥沒有任何問題。”說罷,他一把揪著我的脖子將我拎了起來。
馬鬆的力氣之大出乎我意料,幻首歎了口氣,在我腦海中說道:“我讓你不要多管閑事,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什麽叫惹禍上身了吧?”
馬鬆又說道:“我們不是誰的傀儡,你們想要將馬家的人當狗養,這種想法未免太簡單了,你們究竟把我大哥弄到哪裏去了?如果不說出來,現在就要你的命。”
我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滑落,人緊張到這份兒上,哪裏還能說出話來,可越是這樣,馬鬆越是覺得我心虛,他怒聲嗬斥道:“快說,你們如此費盡心機的要套出我大哥的下落,到底意欲為何?我們馬家,有那點兒做的對不起你們這幫隻知吸人血的魔鬼。”
他手握的越來越近,我呼吸都變得困難,那裏還能說出話,馬鬆大步走到山口,我則全身懸空,腳下就是懸崖,目擊從上垂直而落的距離至少在一百米以上,憑我的能力那還不變成一堆肉泥,加之本來就有恐高症,我身體抑製不住的抖動起來。
馬鬆冷笑道:“好啊,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是塊硬骨頭,也罷,今天我就成全了你。”
說罷,他似乎正要鬆手將我丟下去,突然一人說道:“慢著。”
我們循聲望去,隻見黑暗的山體中,一個黑色的身體輪廓快速朝我們這裏靠近,很快他的五官就清晰的顯現出來,這是個長相粗獷的中年人,他身穿黃麻布的僧服,看樣子應該是個和尚。
馬鬆看見他,情緒上似乎暫時平穩了些,問道:“老三,大哥是不是被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