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鬆這時說道:“風星痕,你可別太過分了,這是我請來的客人……”
馬老怪卻打斷他道:“風大哥不過是想指點一下巫師後輩,絕不會真傷了這孩子的,你可別小看了風大哥。”
估計是他這句話起了作用,風星痕雖然“哼”了一聲,卻開口說道:“別下狠手,我可沒想要這小子的性命。”
我內心一笑,看來,風星痕也怕軒轅鼎。知道我是巫師科的人後,雖然表麵上看著很凶狠,但內裏究竟怎麽樣,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少年聽了,微微一笑,模樣頗為陽光,忽然“唰”的一聲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柄長劍來。我頓時糊塗了,難道他是要和我比拚劍法?可是我所了解的劍法隻有“辟邪劍法”這一套劍術。
而且,對於辟邪劍法的理解,我也隻停留在“欲練神功,必先自宮”的境界,就算我從眼前練起,即使我能狠下心來“自宮”練劍,這前期止血消炎跨越心理障礙這幾道關口至少都得花去我數十天的時間,明顯不趕趟兒的事情,讓我怎麽打?
幻首見我在那兒胡思亂想,不禁在我腦海裏說道,“大哥,現在正是巫師鬥法呢,咱能不能正經一點兒。”
我聽了,隻搖了搖頭。
這時,少年卻倒轉劍柄將長劍送到我的手上,接著從地下隨意撿起一根斷裂的樹枝,扯掉上麵的枝杈樹葉,認認真真對我重新施禮道:“請賜招。”
“風大哥,不是兄弟多嘴,咱們曆來與武行是不沾邊的,你考較這孩子的劍術,對他而言,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
風星痕卻“哈哈”大笑道:“還是三兒鬼點子多,讓這小子雖然滿心防人,卻還是著了道,誰他娘的耐煩比劍啊,這柄劍隻是我們家三兒下蠱的一器械罷了。”
這話不對啊,我頓時扔了手中的長劍,就像拿著一條毒蛇一樣。果然,隻見手掌上一條烏黑的線朝胳膊上蔓延,其速度之快眨眼功夫就到了手腕處,不過之後,卻不再繼續向上,接著我手腕處忽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隻見皮膚上隱約出現了一個蟲子的輪廓,我嚇的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