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你都知道?”馬鬆嘴巴誇張的張了老大。
“這人說起來不算外人,就是我一兄弟盧海洋的父親,但是我不能確定,他是否願意為你大哥解這屍蟲蠱毒。”
“這都不是問題,關鍵是,你知道他的下落,那咱們現在就去吧?”
“你說的這叫什麽話?無論如何,也得讓方先生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一早上路肯定來得及。”萬靈霞皺著眉頭說道,她埋怨馬鬆的語氣神態自然毫不做作,就像是老婆數落老公粗心做錯事情一樣。
就這一句話,便能讓人明顯的看出兩人間的親密程度。
我去,這兩人是夫唱婦隨啊,現在出發,跟明天早上出發,區別很大嗎?
馬鬆對著她“嘿嘿”笑道:“這不是我性子太糙了,眼見希望就在眼前,我有點忍不住了。想馬上就行動。”
“其實,熬個一兩天的不睡覺也沒啥,但我想和盧海洋商量一下,如何對他父親說這事兒的把握最大,咱們去談可能沒戲,這種人對於金錢的渴望不會太強烈,所以,我們得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口。”
說到這裏,我把支票推回萬靈霞身前,說道:“看得起我就別給錢,我雖然沒馬家錢多,但是供兩個孩子吃飯上學,非常寬裕生活的錢,那還是有的。”
他們兩人是千恩萬謝,隨後我們確定了行動計劃,便回去休息。
……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盧海洋,詳細把這事兒說了一遍,但是刻意隱瞞了他父親的真實身份,隻是說盧廠長能幫上忙。
這小子對於我想做的事情,那是無原則性的維護讚成,拍著胸膛對我說道:“哥,你放心,我爸要是不同意,我讓他沒法辦公。”
而馬鬆也將暗自下在馬曉霞身上的屍蟲蠱給解了,準備了一些路上使用的東西,馬鬆親自駕車帶著我上路,而馬曉霞三人則坐在另一輛豐田大霸王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