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不中,空大士麵色大變道:“這麽些年未見,你的巫術能力比原來強太多了,不過,你真的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韙,為自己的手下護短嗎?”
“這件事情沒有說清楚前,我既不會讓他們繼續使用鬼靈邪法殺害黑巫師,也決不允許別人輕易殺死他們,這就是我今天來到這裏的最終目的。你們狼騎尉,還沒資格做巫師世界的最終審判者。”
“你既然知道,狼騎尉一旦出動就沒有失手的道理,即使今天你不讓我殺死他們,日後會有比我更加厲害的角色源源不斷的趕來。結果如何,難道還需要我對你說明白嗎?”
“我曾經就是一名狼騎尉,當然知道最終將要麵對什麽。但是我也明確告訴二位,想要殺我的下屬,這是絕不可能的,但是,我會協助二位破壞鬼靈殺手。”
“你把這事兒想的太過於簡單了,他們觸及的是所有巫師族群的底線,如果我們不處理,會有更多的巫師仿效他們修煉邪法。你覺得,這對於巫師世界的未來有好處嗎?”
“我覺得,光明聖教目前要解決的最重要事情就是,如何在這個巫師世界上平安的生存,而不是考慮整個巫師族群,甚至巫師世界的未來發展。”
道士說的這句話,似乎有些許的無奈和心酸,連狼騎尉都不免稍顯動容,但同情之色瞬間便從兩人麵上隱去,了大士走到他麵前說道:“如果你一味的包庇縱容手下,我們隻有連你一起殺掉了。”
道士毫無懼色地說道:“我身為光明聖教左護法,早已準備好為維護聖教利益而做出最終犧牲,以空了二位大師的能力殺死我,當然不費吹灰之力,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同意你們處死我的白巫師屬下。”
了大士點頭道:“你比二十年前要倔強不少,這或許是你的福氣,也或許是你最致命的弱點。總之,無論今天結果如何,咱們永遠都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