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婷兒晃動我,才回過神來,她有些好奇問道:“是不是有人通知你中大獎了?”
“啊……”我舌頭有些不太利索,深深吸了口氣才道:“我家那邊出了點事情,不過沒什麽大事。”
方婷兒這句“中大獎”,真的是一語雙關啊。
方婷兒道:“是嗎?別是有哪家姑娘上門找你迫婚吧?”她說者無心,我卻聽者有意,頓覺得壓力倍增,表情十分尷尬。
要不怎麽說,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厲害。何況,方婷兒還是一名女巫師。
幸虧她並沒有看到此時我的表情狀態,否則肯定知道我有事兒瞞著她。
這個報應來得也太快了,我額頭上的冷汗“汨汨”而下。此時,我百分之百的為昨天晚上“草率”的舉動後悔,心裏直罵自己畜牲不如。可時光不能倒流,我該如何對方婷兒解釋此事?
我也不敢在方婷兒麵前破口大罵二德子的不負責任,讓你去保護馬曉霞,那就得時時事事向我匯報,不打電話,不接電話,現在孩子都懷上五個月了,你催命一下打一通。
這黃花菜都涼了,還有屁用。
因為,截止到二德子打來這個電話前,我都認為馬曉霞把我給甩了,順道著,把我兄弟二德子,也給帶走了。
人家馬曉霞是全華夏大陸人類世界裏,知名的一線美女大明星,我就是一個客車廠看門房的小打工仔,後來雖然被盧廠長升職成一個小主管。但這樣的小主管,整個華夏大陸,恐怕幾百萬名,是有的。
雖然馬曉霞不知道我升職了,但一個客車廠看門房的和小主管,我覺得在她眼裏,根本沒有什麽區別。
我一直認為,她和我不過是逢場作戲,最多算是一時患難中的相互扶持,我們的地位,實在太懸殊了。我隻是在她受到傷害時找的一個臨時安慰,沒想到她和我玩真的,而且還真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