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星痕這樣一問,那些黑袍巫師都湊過來看了看,卻沒人說話。
風星痕皺眉想了很久道:“你們能夠確定,這個人是從你們所在之處衝過來的?”
一個黑袍巫師說道:“沒錯,他走出來時腳步很輕,開始我還奇怪,他膽子為何如此大,身中毒蠱還敢和你們對著幹,沒想到,他壓根就沒有中毒。”
“這麽說,他並不是從密道裏出來的,而是早就混在你們當中,假裝中毒被治住?”
“沒錯,他就站在我身邊,看見他,我還奇怪為什麽出了一個生麵孔,按理說,這個人的位置應該是孔小立站的,但在這種場合,也沒人敢出言詢問,後來就見他硬衝機關想要打開困龍閘。我並不認識他,之前也沒見過他。”另一個巫師說道。
風星痕繼續緊皺眉頭,思索很久後,走去拿過一碗涼茶劈麵灑在對方臉上,此人悶哼一聲,連吐兩口鮮血卻並沒有睜開眼。
風星痕冷笑一聲道:“這位巫師刺客!如果你再不醒,我就隻能用些比較特殊的手段了,比方說割斷脖子的動脈,放出體內淤積的廢血,或是和這位杜老爺一樣,將腿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話音剛落,黑袍巫師立刻睜眼深深吸了口氣,連連咳嗽道:“剛才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在這種地方?”
我見過許多抵賴的借口,但在眾人眼皮下硬生生的就是裝糊塗耍傻子,還能裝的如此自然者,他絕對算是第一號的。
隻見這人大約二十四五歲年紀,長得白白胖胖,屬於那種丟進人堆裏便再也找不出的一類。風星痕緩緩蹲在他麵前狠狠說道:“老老實實說,你到底是什麽人?來到這裏究竟為什麽?”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隻是覺得自己睡著了很長時間,睜開眼,就出現在這裏。”胖子似乎比誰都委屈,摸著腦袋滿臉茫然的說出了這句沒人能信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