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我又問道:“你能詳細的解釋一遍,殺死自己的家人和為了藍星未來,這兩者能有怎樣的關聯嗎?我實在看不出,這能有什麽關係。”
聽了這句話,他本來木然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些變化,慢慢抬起頭望著我道:“請問,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被他問的一愣,過了會兒才回答道:“因為,我是特殊係統的工作人員,專門負責處理你這類超乎常情常理的奇怪案件。”
我這句話也絕不是瞎說,因為巫師世界巫師科,最常打交道的兩個係統,第一是人類世界的警員係統,第二就是巫師世界的各大巫師家族和昆侖玄宮巫皇體係。
他聽了,卻又極度不屑的笑道:“那又怎樣?你有權利槍斃我,難道還有權利控製我嗎?我管你是那個係統的,我不想說這件事。”
“可如果你真的想要隱瞞這件事的真相,為什麽要在牆上寫下那六個字?你前後的行為,是不是有點矛盾?”
“我就是一個喜歡自相矛盾的人,這不違法吧?”由於罪犯的極度不配合,以至於我的問話毫無進展,但是警方有規定,不允許我走進犯罪分子一米範圍之內,所以我無法通過身體接觸探知他真正的思想活動。
而除了香煙,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能夠提供間接接觸的物品,事態似乎僵化在這一階段,而我除了依靠幻首,並沒有別的辦法可以使用,看來,我過於樂觀的估計了執行任務會出現的障礙,所以眼下看來,我隻有束手無策。
“如果沒有問題,我想回去了。”他語氣平淡的說道,似乎對於自己的表現很得意,他兩隻手指很放鬆的在桌麵上有節奏的敲擊著,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
我有點如釋重負,點了點頭道:“探視時間還足夠,我期待你能敞開心扉,和我做一次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