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容嘉澤心下,絕對能說是懊悔不已,沒事自己為什麽要去置這個氣呢?
屁便宜沒討到,反而將偌大容家基業給一朝葬送掉。
偏偏,他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抬手之間,將容氏集團盡數翻覆。
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相比於容嘉澤,容光輝則顯得淡定許多。
俗話說,老而不死是為賊,容光輝活了大半輩子,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皆見過不少,反應能力自然不是容嘉澤所能相比的。
便見容光輝驚慌過後,卻突然間冷靜了下來。
從時間線看,容嘉澤得罪卓不凡,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時間。
如果說卓不凡真想翻覆容氏集團,那為什麽不當場下令,反而等到現在才想動手?
難道說,他是想先承他們父子倆這一通磕頭跪拜,好好羞辱他們一番,再開始動手?
可這似乎一點都不合理,到了卓不凡這等地位,普天下能入得了他眼的人,寥寥無幾。
哪怕是以反麵形象入他眼的人,恐怕也沒多少。
就容氏集團這麽點道行,說句實話,容光輝自知,還入不了卓不凡的眼。
所以,既沒有當場翻覆容氏集團,又不像是睚眥必報的小人。
那卓不凡眼下如此說話,必然是有其他深意,恐怕並不是真的要讓容氏集團壽終正寢。
想到這,容光輝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許多,堪堪抬頭,目光直視卓不凡。
“下民自知逆子罪孽深重,還請並肩王能給下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您開恩。”
容光輝話音落下,直接一個腦袋重重磕到了地上。
而容嘉澤見狀,也沒多想,直接跟著依樣畫葫蘆。
“將功補過?”
卓不凡饒有興致的看著容光輝:“說說看,你如何個將功補過法?”
“但凡是您吩咐之事,下民無一不從,隻求您能饒過我容家這回。”容光輝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