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真的是你?
是我!
真的是我!
寥寥幾句話,卻道出了極度心酸,又極度欣喜的心境。
薛憶文以及馬興國二人,皆是一臉的茫然無措,想來,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眼前這幅畫麵?
莫說他們二人,就是卓不凡,也同樣是眉頭微微凝蹙。
他原本還想趁這次機會,給卓修文和荃姐二人牽牽紅線,讓他們試著看看能不能結束半生孤獨,從而走到一起。
可眼下,他們二人明顯就是久別重逢的模樣,讓得他精心準備好的說辭,竟在瞬間盡數散去,那種感覺,就和重力一拳打到棉花上一般。
隻是,眼下的他,關注點並非是在自己是不是做了無用功的準備,而是在,老爹和荃姐竟然認識這上麵。
他和卓修文是屬於從外地逃難來龍城的那類人,除了馬興國一家,他們在龍城,似乎沒有其他認識,或者說是深交的人。
自從卓修文買了湖景苑以後,更是天天深居簡出,將全部心力,幾乎都放到了卓不凡以及改造湖景苑上麵。
自從卓不凡遠行參軍以後,卓修文更多的精力,則全放到了湖景苑上麵。
修修樹,種種花,品品茶等等,不愁吃喝不攀不比的生活,倒也過得樂嗬自在。
卓不凡很清楚,自己老爹平素隻喜歡呆在家裏,並不樂意出門交際,這些年來,恐怕除了馬興國以外,也就隻有那些與之日常息息相關的人,才有過接觸。
很多次卓不凡都慫恿他多出門走走,他反過來就是一句,人老了,不想瞎跑給搪塞了過去。
再反觀荃姐,雖說性子開朗,但她的活動範圍,也幾乎限定在了南陵學府周邊一帶,走過最遠的地,恐怕就是從南陵一帶走去譚家的路上了。
所以,兩個都是不喜交際的人,地理位置,一南一北,龍城雖不算太大,卻也不小,南北兩極中間可是隔著百多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