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下滑了四十多米以後,我抬起頭往上看,就發現頭頂上方已經被雲霧遮掩了,看峰頂已經有些模糊了。
再次下滑了三十多米以後,我已經能聽到底下的細小水流聲了,我趕緊從包裏取出電筒往下照,還是什麽都看不清楚。
又下滑了十幾米,總算看清楚了,下麵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大約有三丈寬左右,水不深,目測最多隻到膝蓋。
我滑到水麵上,停了下來,先是脫了鞋,嚐試了一下小溪底的鬆軟程度,最後才解開了滑輪,落到小溪裏。
水非常的刺骨,我趕緊走上岸,拿出手機,就要準備給慈雲他們打電話,可這時,我卻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這裏已經沒有信號了。
想到這裏,我咬著牙再次走進小溪裏,抓著繩子使勁的搖晃,我也不知道繩子的震動是不是能傳到懸崖上麵,慈雲他們是否能看懂我的意思,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大約等了五分鍾左右,我感覺到上麵有人下,拿出手電筒往上一照,是張鵬。
張鵬剛剛落地,就有些不滿的說:“王南兄弟,你到了怎麽也不打電話通知一下啊?我們等了你好久,實在是看不到動靜,我才下來看看的。”
“額,我想打電話,但是這裏沒有信號,沒辦法,我不是晃繩子了嗎?你們沒看到?”
我有些無語,我也想打電話,但是沒有信號,我又能怎麽辦?
“額,果然是沒信號嗎?在我們的角度看來,自從你下懸崖後,繩子每時每刻都在動,哪裏會知道是你在傳遞信息?”
“好吧,你倒是下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下來。”
“會,之前我就考慮過了,可能會沒有信號,下來的時候我跟他們說了,如果我下來後,安全的話,繩子會靜止三十秒,然後再晃動幾下,這就是給他們安全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