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會,可以教教我,我一直想學彈鋼琴,可惜一直沒時間。”
張璿說著,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鋼琴前。
她纖細白嫩的手指從琴鍵上滑過,悅耳的音符跳躍而出,手感和音色果然一流。
沈飛也不拘謹。
音樂本就是讓所有人都沒法拒絕的存在。
他順勢坐在了琴凳上。
張璿自己都有些訝異,若是以前,她一定非常抗拒任何一位異性坐在自己的身邊。
潮濕的沐浴露殘留著淡淡的香氣。
沈飛的手指按下琴鍵,歡暢的曲子從他的指尖悅動而出,在偌大的書房中回響,曼妙至極。
一曲終了。
“好聽,你可以教我彈嗎?”
張璿主動提出要求。
“把手指放在這幾個鍵上……”
沈飛抓起張璿青蔥般的手腕,開始教她最基礎的彈奏。
張璿很快學會了,她在音樂方麵的天賦並不比她從商的經驗差。
沒過多少時間,她已經可以自己進行簡單的彈奏了。
沈飛安靜的聽著,偶爾指點一二。
在張璿應付不了難度演奏分部,沈飛索性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琴鍵上。
四手聯彈。
曼妙的音樂聲中,張璿突然察覺到,潛移默化之中,她自己悄悄地發生了改變。
張璿26歲空降接班華瑞製藥董事長,一舉一動,都必須小心翼翼。
在這片泥沼中摸索著前進,高冷和漠然就是實權者最好地保護色。隻是,這假麵帶得久了,慢慢的自己的真麵目也被覆蓋了。
可是,自從沈飛把她從琅琊杵綁架事件中救出,張璿覺得自己層層包裹封鎖的心房,打開了一絲微小的信任窗口。
想到這裏,張璿不由自主地偏過頭,微笑著看了沈飛一眼。
“謝謝你沈飛,你出現在我地生命中,真是一件令人會感覺到美好的事情。”
……
察覺到張璿對沈飛態度有所轉變的,並非隻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