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既然你已經承認了人是你打的,現在,你馬上先去給韓總賠禮道歉!我們看你道歉的誠意,再考慮對你的處罰決定。”
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持,薛澤平自覺自己已經站在了道德的高地,馬上頤指氣使的對沈飛說道。
“給那禽獸道歉?”
沈飛聞言,嗤笑了一聲,果斷地搖了搖頭:“不可能!”
“你說誰是禽獸?你這人有沒有素質?!”
薛澤平的臉色變了。
其他人也紛紛指責起沈飛的口無遮攔。
沈飛掃視了全場一眼,直接說出了動手的前因後果。
華瑞製藥的一眾高層無不變色。
對於韓良這個人的德行,業界早有耳聞。
隻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敢在公司裏,大白天就上手輕薄華瑞製藥的職員。
“這要是真的……那這種行為也太過分了!”
一位老者拍著桌子怒斥道。
“應該是真的,韓良那個人,嗐,聽說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別家公司……”
“別家是別家,這裏可是華瑞製藥!我們公司的職員,怎麽能被這麽欺負,這已經到可以報警的地步了!”
“不能報警,要考慮公司形象。”
“那找人打他一頓,得給他個教訓……哦,沈飛已經動手揍過他了!揍得好!”
“說得對!揍得好!”
一旦得知了事情的經過,高層們的口風瞬間轉變。
薛澤平張嘴又閉上,滿臉鬱悶。
現在就算他想為韓良說話,都找不到可以立足的論點。
畢竟在公司發生這樣惡劣的騷擾,連他都覺得韓良做得太過了。
剛才韓良捂著臉過來找他,氣急敗壞的隻說自己被打了,對挨打緣由卻避而不談。
原來連他自己都沒臉說。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薛澤平恨恨的在心裏罵了韓良一句。
但是,新仇舊恨疊一起,讓沈飛這麽春風得意的回去,那以後他這個副總在韓總等合作商麵前還有什麽分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