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這是今日份的丹藥,裘術士親自煉製的。”
年輕男子在兩人打完招呼之後,馬上捧著一個小紙包向杜悅走了過來。
杜悅接過牛皮紙包,馬上向老者微笑點頭:“勞煩裘術士費心!”
說著,她便走到桌邊,自己倒了一杯水,就要將丹藥服下。
這時,誰也沒有料到沈飛會突然出聲。
“別吃!”
他這一聲喊,把杜悅嚇得手一抖,停了下來。
“你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憑什麽攔著小悅服藥?”
那個年輕男子馬上不滿的朝沈飛看了過來。
“這丹藥她不能吃。”
沈飛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
年輕男子嗤笑一聲。
“你說不能吃就不能吃,你算老幾?”
他響亮的冷哼了一聲,一指身邊的老者。
“這位裘術士可是我專程請來的高人,放眼整個霧州,他的丹藥都是千金難求,多少名流富豪求爺爺告奶奶才能請到他出手煉製丹藥,你有什麽資格阻攔?”
年輕男子的這話一落,杜悅臉上也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
身為霧州上流圈層中的一員,她對於裘術士的名號也是如雷貫耳,自然更明白年輕男子所說的千金難求是什麽意思。
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沈飛,莫名其妙的當著裘術士的麵阻止她服用丹藥,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要是把裘術士給得罪了,那可就糟了。
想到這裏,杜悅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打算不理會沈飛,繼續服用她的丹藥。
“我已經提醒過你不要吃了!把它丟掉。”
沈飛看著她。
“你最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這幾枚丹藥,一枚就價值一百萬,丟掉了,這損失你賠嗎?”
杜悅鄙夷的哼了一聲,隻當沈飛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不知道由裘術士親手煉製的丹藥在市麵上價值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