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杜悅陰沉著臉開車,越想越氣。
“我們一幫認識的朋友去玩,你說你好好的非要摻和進來做什麽?”
她沒忍住開口說道。
沈飛抬眼看了她一眼:“你都開口邀請了,我哪好意思拒絕?”
杜悅被嗆得噎了一下。
她邀請沈飛的時候,可不知道今天鄭公子打算玩的這麽大。
“得了吧,別拿我做借口,你要不想來完全可以不來,你現在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們,不就還在盤算著想通過這次機會混到我們這個圈子裏麵來嗎?”
杜悅自認為已經看透了沈飛這種人,又肯定的接著說道:“我明確告訴你,你別報指望了,憑你的家世和身份,擠進來我們都看不上!”
“是嗎?挺巧的,我也沒看上你們這個圈子,我在這裏,僅僅是因為我想去古墓而已。”
沈飛也不辯解,隻是淡淡的說道。
“嗬嗬!”
杜悅冷笑了一聲,隻當沈飛嘴硬,而且眼下再勸也於事無補。
她索性不再開口了。
一行人開車經過了市郊,又繼續往附近的深山中駛去。
從寬敞的馬路換成了泥路,從高樓林立變成了樹木遮天。
車隊在一處林間空地停了下來,這已經是開車能到達的距離古墓最近的地方的。
此時,距離他們出發,已經經過了三個多小時。
每個人都有些饑腸轆轆。
“填飽肚子再去探險吧?”
有人一邊下車一邊提議。
他的提議受到了大多數人的附和。
考慮到野外探險的危險性,不少富二代都帶了不止一個保鏢,鄭天斐更是帶了四名職業軍人轉行的保鏢。
他們此前就經曆過嚴苛的訓練,非常適應野外生活,再加上又有鄭天斐給他們提供相應的裝備。
幾個人分散在樹林中,不多一會兒便各自帶著狩獵的野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