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總是具有讓人定神的力量。
逃出來的這幾個人,慢慢的恢複了平靜。
如果不是身後洞口中傳來隱約的血腥味,剛才發生的一切仿佛就隻是一個恐怖的噩夢一樣。
“趕緊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鄭天斐招呼道。
這個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幾個人也不敢歇息,拔腿朝著停車的林間空地趕了過去。
隻不過狀態比在山洞裏行進時要輕鬆許多。
“杜悅,你不趕緊給鄭公子道個歉嗎?你自己想想看你剛才對鄭公子說話的態度!”
路上,許林棟突然開口提醒杜悅。
杜悅一愣,咬著嘴唇,眼神複雜。
從內心深處來說,剛才脫口而出的那些話,才是她的真心話。但是現在情況一變,權衡利弊,有些真心話反而是最上不得台麵的。
“鄭公子,剛才我被嚇壞了,我都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麽,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真是對不起啊!”
杜悅可憐兮兮的將所有的責任歸結於高度緊張狀態下的失言。
在鄭天斐看來,她的這個理由倒也情有可原,再加上杜悅現在看起來確實狼狽的楚楚可憐,他也就得過且過了。
“女孩子嘛,膽子小,遇事慌了說胡話也正常,沒關係,我也沒往心裏去。你要真想道歉,明天到我家來捧個場,有活動!”
鄭天斐想了想,補充了一個條件。
杜悅當即點頭應允,心知這個無足輕重的條件開出來,今天這點兒小芥蒂就算是過去了。
走了一段,幾個人還是忍不住聊起了剛才的死人飛屍,默契的不提起被丟下、封在墓室中的同伴。
“……就是可惜我的羅威納。純血的鬥犬,花幾十萬培養了四年呢!”
鄭天斐唯一心疼的,竟然隻有他的羅威納。
…… ……
墓穴裏。
沈飛是唯一還站著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