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這邊剛離開。
那邊就有一位寸頭男青年一屁股坐在了杜悅的位置上,不懷好意的看著沈飛。
“兄弟,哪裏人?”
他的視線在沈飛的樸素衣服上停留了一下。
“不是本市的。”
沈飛瞥了他一眼。
“剛來霧州的朋友?那我給你一個警告——不管你是不是小悅的朋友,你最好都給我離她遠一點!”
寸頭青年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華貴的名片,推到了沈飛的麵前,特意用手指在姓名上麵點了點。
“郜家子弟?”
沈飛點了點頭,他對於郜家有點印象,似乎之前和誰閑聊的時候聽到別人說起過,在霧州市也算是不錯的名門了。
真要論起來,和杜家的地位不相上下,隻不過一個偏商,一個偏政。
隻可惜,他追求杜悅,杜悅卻望著更高的山峰。
郜望自知和鄭公子那樣的層級還不能比,所以經常會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趕走沈飛這種層級的家夥,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對,我和小悅才是朋友,我們這一個圈子裏都是誌同道合的人。至於你,你是怎麽接近杜悅的?就你這種人,她應該完全看不上才對!”
郜望直言不諱的說完,充滿懷疑的打量著沈飛,話說得毫不客氣。
“她的問題,你應該去問她。另外,你們這圈子,我還真看不上。”
沈飛也是實話實說。
隻不過,他的話,讓郜望當即沉了臉。
郜望和他的幾個朋友一起來的。
郜望和沈飛說話,他的那幾個朋友本來站在他們兩人身後不遠處端著香檳聊天,聽見沈飛這話,瞬間都扭過頭看向這邊,想看看是誰敢這麽大膽,用這種語氣懟郜望。
郜家是不能和鄭家比,但也是霧州響當當的前十大家,平素裏還真沒幾個人敢這麽和郜望說話。
“你這是裝逼裝到老子跟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