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胡說!裘某哪能和沈先生相提並論?”
裘術士忙不迭的連連擺手。
“這位高人您別謙虛了!您看您剛才擊退邪物的那一手,實在是太漂亮!有實力還不自誇,這才是真正的風水高人該有的作風,不像某些人,隻會放馬後炮給自己貼金!”
徐迪不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他說的“某些人”是指誰。
沈飛看了他一眼,並不生氣,隻是說道:“以後遇到危險了可別求我。”
“嗬,求你?我看你是真不把這位風水高人看在眼裏。”
徐迪弄不明白武者術士之間的區別和實力的高下,對沈飛和裘術士這類人,幹脆一概統稱“風水高人”。
“我不是風水師……”
裘術士無奈的正想解釋。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嘶吼般滲人的咆哮,打斷了他的話和思路。
“糟糕,是遊屍!”
他改口驚呼道。
“遊屍是什……”
徐迪還沒問完,一陣陰風大作。
隻見遠處一隻魁梧的猶如金剛一樣的物體正在朝這邊移動。
每走一步,落腳處的草木便枯萎變黑。
刺骨的寒潮又一次來襲,隻不過,這一次,陰風中夾雜了難聞的腥臭味,讓人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那又是個什麽東西?”
方敏聲音顫抖的問道。
馬老看得直揉眼睛,簡直要懵了。
鄧立南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手槍,隨即意識到槍對這種東西沒有任何用處,頹然的垂下了手臂。
“裘大師,快施法吧!”
徐迪向裘術士懇求道。
裘術士望著行進過來的遊屍苦笑了一聲。
這種百年一遇的邪物,哪裏他一個小小的術士可以製服得了的?
“這東西我對付不了,你們趕緊逃!”
裘術士打手勢讓所有人分開逃跑。
每個人都跳了起來。
不過,不遠處的遊屍馬上發出了一聲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