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卷縮身體。
疼痛正在刺激五髒六腑。
“我不知道。”
他完全失去了叫囂的底氣。
“不知道嗎?不可能。”
王楚又是重重一拳。
從廖安精心安排了拆除工程,可以推斷,廖安必先保證所有住戶的安全。
一旦有多人死亡,廖氏集團的權力再大,也做不到全身而退。
但是,總有些漏網之魚。
王楚擔心丁小柔生性倔強,與房子共存亡。
“噗!”
疼痛再襲擊腹部。
廖安一口黃疸水從嘴裏吐出,身體仿佛翻江倒海。
廖安徹底害怕,開始求饒,“我真的不知道,疏散住戶,是工人做的,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楚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打到你知道為止。”
“嘭。”
又是重重一拳落在廖安腹中。
廖安痛得死去活來。
他知道,要是再多挨幾拳,會被活生生地打死。
強忍著痛楚,廖安失聲痛叫,“你們誰知道丁小柔一家怎麽了,快點說出來啊。”
一名拆遷工人壯著膽,聲音顫抖地回複道:“我看到她們受了小傷,去了醫院。”
王楚鬆了一口氣。
隨後放開了廖安,道:“你運氣很好,小柔母女沒有遇難,否則,你一定會墊背的。”
話畢,王楚焦急前往醫院。
廖安驚魂未定。
他仿佛經曆了一場劫後餘生。
隨著王楚的身影消失,廖安平複了驚懼神色,臉上徒然升起盛怒。
“王楚,你別得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好了傷疤,忘了痛。
此時此刻,臉上無光的羞辱感,無限放大,完全覆蓋了對王楚的恐懼。
“既然你那麽能打,我就看你能打多少人。”
報複的計劃,一瞬間就在廖安的腦海中成形。
拿出電話,撥通號碼,廖安氣憤道:“立刻給我派五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