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
眾人散去。
陳卓致電感謝，“曹老板，謝謝你的幫忙。”
曹東方回應，“我們之前是合作關係，不需要感謝，假如你還需要我的人配合演戲的話，我隨時有人。”
陳卓滿意，“好的。”
話畢，收線。
另一端，曹東方失望搖頭，“還說自己是打工皇帝，連這麽簡單的套路都看不出來，真是諷刺。”
.......
一日過去。
陳卓躊躇滿誌，來到許諾言的房間，打算炫耀昨天的戰績。
剛好看到王楚在場打掃衛生，陳卓更是耀武揚威，“許總，昨天真是很驚險。”
聲音高昂。
許諾言埋頭批改文件，敷衍應對，“嗯。”
與預想的結局，不一樣。
陳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因為不是陳卓期待的那句：還好有你。
麵對許諾言的冷淡，陳卓不惑，隻好繼續加重力度。
“還好，我還算是有些名氣，要是他們不知道我，那可就遭殃了。”
許諾言依舊敷衍應對，“嗯。”
還是得到許諾言的冷淡，陳卓開始有些怒氣，“許總，你不應該好好感謝我一番的嗎？”
許諾言多說了幾個字，“昨天不是感謝你了嗎？”
陳卓怒氣飆升，“就是謝謝兩個字嗎？”
許諾言聽出了陳卓不快，終於抬起頭，解釋道：“有程會長在，你這樣做，是多此一舉，因為程會長已經通知了戰區，隻有戰兵到場，他們日後才不敢再來。至於你，無論你的名氣再大，你確保他們日後不會再來搞事嗎？”
陳卓瞬間無從反駁。
自己的所作所為，在許諾言眼中，確實畫蛇添足。
這就造成了計劃有所偏差，得不到許諾言的信賴。
但是，要是不畫蛇添足，計劃就不能實施。
既然計劃還不完全偏離軌道，陳卓有必有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