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冠冕堂皇的說辭,讓許諾言感覺被羞辱成一個三歲小孩。
而且,從許老爺子口中得知王楚為人,她為王楚感到不忿。
“還有,王楚不是拋妻棄子,他絕對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丈夫。”
為了一個重傷發妻,甘願選擇受辱入贅。
以王楚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覬覦許家錢財。
拋妻棄子的謠言,在許諾言眼中,自然不成立。
而雷少揚隻惦記前半段話語,後半段,再沒有心思理會。
他被道出了野心,方才意識到,許諾言不再是定格在大學時代,天真單純。
能夠在大家族中脫穎而出,哪有可能是省油的燈。
但是,一想到這些年來付出的努力,將毀於一旦,雷少揚心有不甘。
“諾言,看來,你真的被一個廢物給迷惑了,我拜托你清醒點,好嗎?你一旦成婚,你就是一個後母的命,你就等同於自毀前程,別人不會再把你看成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許家千金,在別人的眼裏,你就是一個拖著一個雜種的後母罷了。”
“你說什麽!”
話聲一落,王楚出現凝重殺意。
戰神女兒,不能辱!
不再顧及許諾言,王楚冷聲命令道:“我女兒,不是雜種,來人,掌嘴。”
“是。”
一聲令下,兩名戰名迅速控製雷少揚。
“啪!”
一聲響亮聲音,雷少揚的嘴巴被扇出了一個通紅掌印。
事情過於忽然,感受到嘴巴上的刺痛,雷少揚勃然大怒。
“你敢打我?好,王楚,是你自己找死的。都站在這裏幹什麽,都給我打!”
幾十名雷家家仆,前赴後繼,衝向王楚。
“誰敢再向前,殺無赦。”王楚冰冷道。
“哢嚓!”
“哢嚓!”
“哢嚓!”
......
走廊裏,發出一連串槍械上彈的聲音,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