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大少爺,不能委屈。
要得到許諾言,也必須名正言順。
王楚冷聲不屑道:“不要以為有錢了不起,我在眼內,錢,根本不值錢,別在我麵前丟人現眼了。”
戰神的身價,不能用金錢來含量。
曾經何時,多少大家族為了見王楚一麵,花費數億重金。
隻要王楚一聲令下,可以募集得到的財富,瞬間超過殷家。
隻是,王楚看盡世間沿華,選擇平淡。
況且,生命方艙不可替代。
“在我麵前,你就別裝了,誰會跟錢過不去,我給你二個億!”
殷凖純粹把王楚當作是坐地起價,毫不猶豫地抬高價格。
王楚冷冷一笑,沒有回話。
殷凖繼續誤會,“你貪心了,不過,你越貪心,我越喜歡,畢竟,你的貪心,說明你有價可尋,給我說個數吧,沒有我是付不起的。”
“哦?”
王楚頓時來了興致,豎起一隻手指。
“好,我就給你報個價,一百萬億。”
一語激發千層浪。
除了許諾言淡定如初,其他人目瞪口呆。
一百萬億,百個殷家加起來,都沒有這個身價。
這已經不是獅子開大口,而是,眾人都聽出了王楚刻意刁難。
殷凖臉色再度陰沉,雙眼露出凶光,“好,王楚,既然你有心有玩花樣的話,我陪你。錢,我不會給你,婚,你也一定要離。我會讓你慢慢感受到絕望的恐懼。兩個小時後,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饒。”
王楚嗤之以鼻,“我也很期待這一刻。”
“哼!無知。”
殷凖冷哼一聲,不再繼續刁難王楚。
讓王楚感受到恐懼,才是殷凖的目的。
話畢,殷凖轉身離開。
其他三人,緊跟在後。
等到看不到四人蹤影,陳鳳枝氣急敗壞,“諾言,你這是在找死啊,你怎麽這麽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