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侮辱性的抉擇,許諾言難免有些失落。
“看來,我在許家的地位,還真是低廉啊。”
雖然,她知道,失去許老爺子的許家,自已隻有淪為許家換取利益的工具。
許家,沒有值得眷戀的地方。
然而,一下子要割斷所有親情,許諾言還是有些不舍。
得到這樣的結查,陳鳳枝不忿,立即為許諾言開聲抱不平。
“婆婆,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孫女嗎?”
陳菲芳不屑回應。
許諾言徹底心死。
王楚的臉色瞬間冰冷,聲音也變得決斷,“放心,我現在就幫你討回公道。”
在大家族,被逐出家門,是一個十分可恥的事。
許諾言剛強,也可能木秀於林,被日後的流言蜚語摧毀。
許諾言隨即搖頭,“不用。”
許諾言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鏗鏘有力。
“奶奶,我接受。但是,請你記住了,是你趕我出許家的,日後,希望你不要跪求我回許家。”
話畢,許諾言正式斬斷與許家的關聯。
與此同時,生命方艙正式脫離許家。
隻是,許家,將失去王楚這個貴人。
許明威的許家,注定隕落。
“不知所謂。”
聽到許諾言的豪言壯語,陳菲芳左耳出,右耳入。
此時此刻,她隻關心殷凖是否守信用。
“殷少爺,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希望你答應我的事,說到做到。”
殷凖信誓旦旦地保證道:“老夫人,你放心,我以殷家的名義起誓。”
許家上下,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殷凖就是迎娶許諾言。
昨天,試過花言巧語,對於一個經曆過不少商戰的女強人來說,並不起作用。
殷凖隻好另謀方法。
既然,許諾言那麽推崇王楚,他就讓王楚作為撬開許諾言答應自己成婚的缺口。
“好,接下來,我要跟王楚你好好算算我們兩人之間的仇怨,你誣陷我殷家人,這點,你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來人,我要打斷王楚雙手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