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翔直呼名字,摒棄親戚關係,顧定新已經知道,要是沒有黃翔庇護,便是舉步維艱。
“是,是,我立刻去,我立刻去。”
不敢再往壞處想,顧定新連連點頭,連爬帶滾,帶著門口四名保安,衝出晚會大廳。
整個大廳,寂靜。
所有人,全都默認了生命集團奪得一個名額的結果。
沒有人敢在黃翔動怒之際,發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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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許明威不忿,輕聲細語,“該死的,怎麽會這樣,生合集團明明已經被踢出局,居然能夠起死回生。”
同時,許明威驚慌,“奶奶,大局已定,我們該怎麽辦?”
陳菲芳沉著氣,冷靜回複,“別擔心,即使生命集團得到名額,我們也能讓黃翔戰將否定這個名額,別忘了,我們還有偽造的資料,既然顧定新沒有讓許諾言出醜,那麽,就讓我們來讓許諾言來出醜好了。”
許明威瞬間平複心情,“好,等到正式宣布的時候,我就讓許諾言他們無地自容。”
陳菲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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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康與其他人相反,沒有多大波動,“到頭來,還是生命集團作為我們的老對手,真是有意思。”
崔文傑不惑,“老板,看樣子,你很開心似的。”
吳康解釋道:“要親手打敗生命集團,才有成就感,你說不是嗎?”
崔文傑明白,認同點頭。
......
時間過去十分鍾,顧定新帶著四名保安來到王楚身前。
顧定新趾高氣昂,“王楚,許諾言,立刻跟我回去。”
語氣,高高在上。
說到底,要低聲下氣央求一個廢物回去,等同於貶低身價,日後絕對會成為整個莞臨市的笑話。
他過不了麵子這一關。
沒有黃翔在場,他就不需要用‘請’這一做法。
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帶王楚與許諾言回去,用什麽方法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