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昆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徐朗笑了笑,說道。
“你先服用了清體丹,晚上去燕大未名湖邊,你我暢聊往事!老夫告辭了!”
徐朗心中一喜,按照他對戴玉昆的了解,這老頭既然說了這句話,定然會給出答複。
於是徐朗對他拱手一禮,戴玉昆還禮。
他們就像兩個滿清時期的貴族,用那時最高貴的禮節到別後,徐朗回到了病**。
李道一掀開被子,居然從耳朵裏拿出兩個棉球,問道。
“你跟他說了什麽?”
徐朗很驚訝,“你還真堵住耳朵了!”
“不該聽的不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李道一認真地說道,同時看向病房門口方向。
“風水陰陽行的規矩,可不是說說這麽簡單。”
“風水陰陽行……”
“當然在國外叫法就不一樣了,國內還有種叫法是異人!”
李道一說著,突然跳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衝進了衛生間。
一陣放屁拉稀的聲音傳來,聽得徐朗反胃,趕緊打開了病房的窗戶。
大概五分鍾後,李道一再出來,居然不瘸了。
頭上的繃帶也被扯開了,徐朗看到李道一臉上的一道被縫了四針的傷口,居然隻剩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子了。
他看向徐朗說道,“這老頭的丹藥還是這麽猛……”
一句話說了一半,他又捂著肚子跑了回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家夥徹底“住”在了廁所裏。
徐朗現在才明白,為什麽戴玉昆不準備在這裏說了,也明白為啥戴玉昆走後,那幾個家夥不回來了。
這味道,徐朗是真的受不了了。
而當徐朗看著手裏一直沒吃的清體丹,似乎明白了什麽,於是他吃了下去。
然後……
“李道一,你大爺的開門,該我了!我要拉褲子了!”
“不開!老子正爽呢!你給我再忍忍……”